離別前,吳秋景替她打了張車票,還在旁邊的便利商店買了一瓶水跟面包。將東西交給小娜,他順勢拿出手機想與對方交換聯(lián)絡(luò)方式。
「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聯(lián)系我。」吳秋景說。
「這樣就夠了。」小娜搖搖頭,堅定地說:「你們已經(jīng)幫我很多。」
「一個nV人帶孩子會很辛苦。」
「放心吧,既然做了這個決定,就已經(jīng)有這份決心了。」小娜笑著說:「跟孩子一起生活不嫌苦的。」
她的笑里藏著對未來的期盼,像揮別Y霾的yAn光綻放著灼然的喜悅。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吳秋景也沒什麼好堅持的,b起小娜的堅強,自己的擔(dān)憂反而多余。三人站在門口閑話幾句,沒多久,前臺就廣播著前往中壢的客運已經(jīng)抵達(dá)的消息。
因為是深夜的關(guān)系,搭車的人不多。小娜穿著厚棉外套,提著行李袋,半張臉埋在圍巾里,整個人像顆棉球一樣在寒風(fēng)中朝他們揮手道別,接著頭也不回地踏上客運。梁栩與吳秋景兩人一塊站在轉(zhuǎn)運站外頭,冷冽刺骨的寒氣凍得鼻頭發(fā)痛,目送客運緩慢地駛離。
呼出一口輕霧,梁栩打趣地說:「沒想到你這麼T貼。」
吳秋景雙手cHa在外套里頭取暖,x1x1鼻子:「并不是每個媽媽都能像她這麼勇敢。」
過去的傷痛雖已結(jié)痂,但只要一回想起就宛如從未治癒過。梁栩默默嘆息,想必是小娜的事情讓他憶起自己的母親。吳秋景容易共感他人的痛苦,但鮮少將情緒表露出來,習(xí)慣以淡漠來掩飾想法,然而這次的他卻將無法宣泄的恨意移情到老鼠的身上,三番兩次憤怒地使用暴力,梁栩心想,或許吳秋景從沒走出自己的故事。
遠(yuǎn)處傳來稀落的喇叭聲,在寧靜的夜里特別明顯,梁栩輕描淡寫地說:「也許??成為母親本身就是一件勇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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