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出口,他立刻感到不妥,不應該用如此煩躁的態度去拒絕別人的好意。吳秋景懊惱萬分,太過在意對方的下場就是變得不像自己,步步為營,深怕一個不小心做出讓他人討厭的事情。
梁栩神sE自若,將外套放回原位,拿出了手機:「那好吧,起碼讓我幫你叫計程車。」
警戒心強、不擅長接受他人善意,對於吳秋景那點小別扭梁栩是了然於心,活像是路邊撿到的小野貓,想喂牠r0U泥吃還噴噴叫,既然交涉無果那就不勉強,一切順其自然。梁栩強迫自己嘴角不要失守,一路引導吳秋景走上一樓大廳等待計程車。
回程路上,吳秋景閉眼歇息,將車窗外的繁華拋到腦後。
計程車的目的地是美嘉味便當店,至於交通工具明天早上再說吧,吳秋景不想再回到那棟可怕的建筑物。下了車,正想掏錢包,司機卻說叫車的人已經先用信用卡預付了,不用給現金,說完就駛出視線范圍。
真是討厭過分貼心的人。他站在店門前一陣憋悶,好似欠不完人情一樣。
穿過後門,上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吳秋景沒開燈,m0黑脫下那件帶血的外套將它掛在門上。路燈銀輝透過窗簾S入地板,如同皎潔的一片月光,輕輕染亮了視野。
外套上的血跡已經乾涸,撫m0起來的觸感像棉布上了漿,粗糙生y,固執的附著在衣服上。不堪的過去也像這塊血痕,根生在他的心底,每個人看著他的時候總是嫌惡或憐憫,說起那凄慘的故事,不禁哭紅了眼,順手掬一把同情的淚。
吳秋景只覺得同情很好笑,他們是否能同理那份痛苦當然是毋庸置疑——我現在過得很好——他在內心里面怒吼。不過,如果表現得太過開朗快樂,也會被質疑為何不受以前的痛苦影響,是否是自己解脫而感到快活,還是因為天生冷血,這種人怎能配得起幸福生活?他別無選擇,只能化作冷漠,也可能是憤怒,用來回報那些試圖關懷他的人。
心理醫師對他說:你只是假裝過得很好,但實際上還在自己的心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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