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巨響,積塵如逃亡般瞬間四散,彷佛連地板都在震動。梁栩一陣愕然,居然是這麼原始的開鎖方式。
「這樣b較快。」吳秋景總算把氣勢扳回一城,大搖大擺地往前走。
真的小P孩。梁栩有點想笑,一面把足以惹毛對方的評價吞下肚,一面跟著他一塊踏出門。
雙開門外是遼闊的露臺,年久失修,平臺上磁磚破損嚴重,落葉積水成災,平臺的圍欄外皆是高聳的樹林,包圍得密不透風,只剩上方一小片濃沉的夜展露著星斗,還時不時傳來凄厲的鳥叫。
吳秋景一瞬間就退縮了,即便沒遇到什麼可怕的東西,這場景也足以讓他做惡夢。
「往這里走。」梁栩指著雙開門旁邊的鐵梯,一路往上延伸,是頂樓加蓋的幾間鐵皮套房。不過才荒廢兩年多的光景,整座鐵梯看起來搖搖yu墜,梁栩單腳踩上去就發出支撐不住的尖銳摩擦聲。
吳秋景跟著踏上搖晃的鐵梯,像走在鋼索上一樣令人惴惴不安。
走上樓梯,鐵皮加蓋正中一條長廊,長廊兩側一共六間房間,共用末端一間衛浴,房門都已被拆掉。
「蘇阿檀生活拮據,把每個月賺的錢都被兒子搶去賭博,導致自己時常繳不出房租而居無定所,當她認識明心真理以後,偶爾會來住這里的宿舍。」梁栩用手電筒左右查看,記憶中蘇阿檀就住在左手邊第二間。他逐一檢查每間宿舍,像銳利的鷹不放過蛛絲馬跡,但里面只剩空床架,最後一間則堆滿了骯臟的棉布毛巾等。
「看樣子都搬光了,連個影子都沒留下。」吳秋景靠在門口探望,縮著脖子說:「鐵皮加蓋太yAn下山以後就冷得要命,夏天沒冷氣八成會熱Si,這種地方真的能住人嗎?」
「據我了解,還不少人搶著住。」梁栩說:「圣母張萬妹篩會篩選住客,然後把住這里的人當奴仆使喚,不高興的話還會教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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