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鎮廷笑出聲:「說的也是。」
「小隊長現在還好嗎?」梁栩問。
宋鎮廷愣了愣,貌似沒想到對方會問這問題。憂郁的愁云正在眉間聚攏,他盯著欄桿上陳舊的W漬低聲說:「那件事情發生過後,小隊長就得了嚴重的憂郁癥,到現在還是走不出來……他現在跟nV兒搬到南投,一個禮拜有幾天會回臺中幫nV兒復健。」
指尖夾著的香煙飄著一縷裊裊上升的白氣,梁栩cH0U了一口,沈默不語。
「我偶爾會跟他聯系,但他似乎不是很想見我。」宋鎮廷苦笑,「不過案情膠著的時候,他還是很樂意指導我怎麼解決。」
「江衛夫是個優秀的警察。」梁栩從肺部呼出沈重的氣息:「他nV兒的狀況有好些了嗎?需要資源的話盡管開口。」
「現在四歲半了,這幾年復健有成,可以完整表達字句……可是……她還沒意識到媽媽已經離開。」
他們各自沈默了一陣,在虛無飄渺的白煙中遙望著遠處的風景。梁栩將手中的煙捻熄,丟到一旁的垃圾桶。
像是要緩解哀傷,宋鎮廷爽朗地朝他露齒一笑:「梁檢要回去了嗎?」
「差不多了。」梁栩瞟了眼手腕上的表,語重心長地說:「明心真理的事,麻煩不要讓小隊長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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