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天厝的造型相當眼熟,吳秋景r0u了r0u酸澀的眼睛,定睛一瞧,這不就在他家附近嗎?有時送便當還會經過這里,這棟房子已經荒廢許久,外邊荒煙蔓草,偶爾還會有成群的野狗,沒想到竟然是明心真理的集會所。
吳秋景關掉手機,捏著鼻梁,今晚真的累了。
「檢座,這邊請。」員警替梁栩拉開封鎖線,濃厚血腥味撲鼻而至。
「狀況如何?」梁栩戴上手套,一步步避開腳下的障礙物。
眼前血跡斑斑,噴灑了整面白墻。凌亂的客廳,破碎的馬克杯、撕碎的衣物、一只拖鞋,以及一條怵目驚心的血痕由客廳拖向臥室。
「受傷的nV兒被發現時呈現昏迷,目前已送往衛福部醫院急救,」員警斂下面容,「至於男主人……到院時已經Si亡。」
梁栩在心中嘆了口氣。
「至於作案兇刀,最後是落在主臥浴室,應該是一路從這邊過去。」員警指著室內的血痕。
「現在就等傷者蘇醒再行筆錄跟訊問。」梁栩往臥室瞧了一眼,不帶感情地說:「麻煩你了。」
雖然昨晚才睡三個小時,但梁栩的工作效率沒有因此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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