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況怎麼樣?」梁栩穿過濃密的榕樹,一邊走一邊問蔡宗男。
「應該是自殺案件,」蔡宗男不明就里回望了陳治強一眼,又從口袋里掏出筆記本,接著說:「Si者丁婉寧,二十五歲nVX,本地人,自由業,經濟狀況尚可,研判是自己踩著旁邊的枯木頭上吊,掙扎的時候連鞋子都給踢掉了。」
此時陳治強再也忍不住,從後方拉了一把蔡宗男。蔡宗男被人這樣一扯險些跌跤,頓時有些不高興:「所仔,g嘛啦?」
「伊說,」陳治強壓低音量,避重就輕地說,「這個是不會說話的。」
「你咧講啥!?」蔡宗男一臉不可置信,「不是吧?」
梁栩走在前頭,雖然耳里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卻不打算回應。
「你跟他阿舅從小就認識,這個孩子也是我們看到大的,」陳治強深怕對方不信,又補了一句:「總之啦,你嘛知影伊不會騙人!」
「厚,莫鬧啦!」蔡宗男翻了個白眼。
「上個月你才因為一件破不了的竊盜案去問g0ng廟仙姑好多次,這個你就不信?!」
「噓噓噓!」蔡宗男心頭一驚,趕緊豎起食指示意陳治強別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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