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覺得被我嗆過頭也要記得說。」相葉苦笑。「我以前傷過人的。」

        兩人沈默了幾秒。祈文搔搔頭，「嗯，我好像都沒跟你說過我怎麼變邊緣人的。」

        「確實沒說過。」

        「高二下學期不是有個地理探究作業要做對抗X地圖嗎？」

        相葉安靜地回想，幾個sE塊在她腦海里慢慢浮出來。「嗯，有印象。」

        「我們組那群人約了要出去玩，我原本想說既然沒有邀我那應該跟我也沒太大關系，剛好那天我排了要去醫院看我阿公。結果他們不知道怎麼想的，玩的路上順便把作業寫了不告訴我，最後分工表上我的名字也沒打。」祈文翻了個白眼。「交完作業還跟我說那天愚人節叫我不要放心上。神經病。」

        相葉傻眼。「他們故意的吧。」

        「其實這件事發生前陣子我就有感覺到他們想把我從他們圈子擠出去，我也沒氣太久。反正後來我私底下找老師說明情況并再交一份自己做完的作業，好歹最後沒被當掉。成績公布後我就直接退小組群組了。」

        相葉沈默地聽完。她沒有刪掉徐夢欣的好友，也沒有退當初一起做小組作業的群組。群里另外幾個人意識到她們兩個之間出了事也沒多問，那個群組就這樣一直放著，沒人退出、沒人刪除。

        「我沒你那麼決絕。我聯絡方式什麼的都還留著，就只是不說話了。」相葉的手指撥弄著筆桿，在桌面上滾過來又滾過去。「後來你也不主動找其他人了？」

        「你不是也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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