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求不高，你國文最好，要考爛也最容易。你國文故意錯個幾題就好，讓我贏你一次。」

        「你在開什麼玩笑？」

        夢欣的尾音向上挑起。「不試試嗎？」

        相葉沒回應。

        她當然不可能試。

        這太詭異了。

        事情的發展有點出乎她們的意料。這次考試每個老師都像提前說好要聯合起來整學生一樣，十分有默契地每科難度都創了新高。一個禮拜過後，每個人看著發下來的成績神sE各異，而相葉早已預料到自己這次的表現相b以前不會好看到哪里去，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放學後的教室只剩下她和夢欣兩人。本該像往常一般結伴去圖書館的，但夢欣趴在桌上不動，良久才說了一句：「好難。」

        她的聲音悶在外套袖子里。「每科都好難。你這次就算再怎麼厲害也沒考好吧？」

        相葉不理解她話里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是怎麼回事。

        「其他的不說，但國文還行。」

        「其他的也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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