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護臉sE驀地慘白,適才被碰到了深處的某一點,瞬間炸開的快意和焦渴像洪流一般淹沒了他,他看書看得慌慌張張,根本只學了一點皮毛,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迷亂感覺到白哉才給了那麼一點點甜蜜的滋味就cH0U離了,留他在那煎熬中,隨即身T被架成羞恥的敞開的姿勢,而跪坐在身前的男人用火熱的y物抵住了他,下一秒,他被貫穿了。
尖銳的撕裂感。
適才的歡愉和焦灼瞬間消弭無蹤,只剩下那電光般劈開了混沌的疼痛和撕裂感。
「不、不要再……」
他求救般叫道。
身上的人俯首下來,額頭抵住了他的,光被遮住了,他陷入了一片曖昧的暗,耳邊是白哉緊繃忍耐的低語和悶喘,「抱歉,忍一下……就好了……」
白哉的聲音像是錨,拉回了他,但那可怕的熱鐵還在深入,還在前行,將他分開,將他劈斬,渾身發抖,緊繃,都是不由自主的反應,想逃,想推開,但是這是白哉。
一護最後顫抖著抱住了身上的人。
「好痛……」
他破碎地cH0Ux1著申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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