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叮囑著,手指開始在深處來回起來,初入時的乾澀在他旋轉著將粘膩涂抹四壁後消失了,但那份鮮明的灼痛卻并不曾,一護胡亂地想著大概是因為男人的那里并不是天生用來做這種事情的吧,或許漫畫都是夸張的,要是始終都舒服不了可怎麼辦啊,白哉不是那種他自己快活就好的脾氣,這種事只是一個人舒服一個人無感那不是很難堪也很糟糕嘛,唇上驀地傳來溫熱打斷了他,是白哉俯首下來的吻,他的眼眸幽深闐黑,側面的燈光照不透,但一護看得見那深處閃爍的溫柔光點,在密長的墨黑睫毛掩映下非常的美,「想什麼呢?」
「白哉……」
一護呆呆看著他,初見時那麼高傲話都不屑多說的,冷月一樣遙遠的白哉,這麼溫柔地俯身,吻著我,抱著我……
他驀地就感覺深處溢出一GU熱流,怪異得讓他哆嗦了下,然後那內里的觸感就瞬息間變得敏銳而順滑了起來,他甚至能感覺到指腹側面的薄繭,刷過柔nEnG時是細微的刺痛和奇妙的麻癢,而那手指屈起四壁r0u按的觸感,角度,形狀……
「出水了。」
「啊……什麼……」
好一會兒才意識到白哉是在說什麼,一護的臉不由滾燙地燒了起來——怎麼能用這樣,像是在念詩般的聲音說這種露骨的話呢,簡直都不像是白哉了……但,但又是那麼限定的,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白哉……
心臟就像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的,尤其白哉還在輕吻之後一直注視著自己的反應,一護簡直要卷成一團,但又不想示弱地顯得那麼沒用,他強撐著回道,「別總是看我啊……」
「不看一護能看誰?」
輕笑一聲,白哉接了一個兇兇的瞪視,又笑了出來,「好,不看你……」
耳鬢廝磨,他轉而去含吮少年那紅彤彤的耳垂,雖說白哉是出於耳朵容易紅而引得一護喜歡撩他,但一護自己不也很容易耳朵紅嗎?看,氣流在呵在上面,就整個耳殼都紅了,要滴血般的耳垂在齒間夾磨一下他就是一抖,肩膀都縮了起來,而內里也反應激烈得咬緊了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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