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本能地抓住懷中的人,再度吻住了他,因為身T反應,少年驚慌地嗚嗚叫著,細微的掙扎卻掙不開他,那種捕獲的感覺,想要用盡辦法讓他再度軟在懷里沉溺的空前旺盛了起來,白哉咬住他的唇來回蹂躪,又抵入到深入,兇猛地糾纏掠奪,直到少年的呼x1都被他禁絕,而軟綿綿只能依靠著他喘息為止。
放開的時候月升起來了,有月光薄薄灑落,清冷的sE調,卻冷卻不了少年那唇上如焰的嫣紅,雙頰層層如霞的紅云,那種嬌YAn,那種茫然,那冶YAn閃爍在他雙眸間的水sE,映著月光,是白哉眼中的絕景。
下腹緊繃身T滾燙。
「難受嗎?」
「啊……啊哈……好……好難受……」
少年茫然的在懷中微微扭動,帶動下腹跟白哉磨蹭,他被本能淹沒了,完全忘了將他變成這樣的是白哉,只一徑向白哉投來求救的視線。
水sE淋漓的,茫然無措的,無辜純凈的,冶YAn誘惑的——該怎麼辦呢?
原來所有的既定認知都能輕易被推翻,所有自以為是的克制都不堪一擊:面對一護,朽木白哉竟是個如此朝暮反覆之人。
渴望,難耐,向往,和內心擴張著,輒待填滿的空虛。
「抱歉一護,我要食言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