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也學會忍耐,不要時時刻刻都想跟白哉靠近,不要動不動靠在白哉身上,對你做各種過分的事情。」
「不行!」
白哉用力將認真煩惱的戀人擁入懷中,「一護,你不能剝奪我的權利。」
「權利?」
「身為戀人,被一護撩撥親近的權利。」
「你忍得那麼辛苦,也算是權利嗎?」
「很辛苦,但也很快樂,是真話,所以根本不叫過分。」
「好……好吧……那,我們還想之前那樣?」一護放下了心,笑了起來,他一笑,眼前就會變得明亮起來,讓人x口也被照亮,哪怕是處在幽暗的夜sE樹影間。
「一護就不擔心我真忍不住?」
白哉看他幾句話就放了心,又不由有點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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