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的懷抱,就跟他的手掌心一樣燙。
燙得一護一GU子熱氣從腳底心直沖腦門,整個人都要被蒸熟了。
「我很高興。」
白哉這麼說道。
「雖然你老看著我發呆讓我有所猜測,但剛才……我還是緊張了。」
「啊?是、是嗎?」
「我以為你不懂。」
俯首看向一護的眼,貴族唇角泛起了一絲漣漪般的微笑,「幸好,一護是懂的。」
懂什麼懂啊,明明是白哉,沒有一點預兆的……一護暈乎乎地,像是醉了一般,在那個過於漂亮的微笑中乖巧仰頭,接納了貴族傾覆下來的吻。
帶著薄薄酒香,帶著春櫻芳冽,那是一護倉促又迷亂的初吻。
交往的兩個人應該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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