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聞起來這麼香。」
而且櫻花釀的,質地卻清澈宛如山泉,只在酒Ye中漂浮著一兩瓣淺粉sE的花瓣,盛在白如玉薄如紙的小巧酒杯中,那種風雅的做派……
一護一直知道白哉很好看。
是那種清冷,端莊,矜持,冷月一般遙不可及又端麗的好看,但這一刻,他看白哉看得發了楞——
烏黑的發,在春風托送下柔軟飄拂過白潔如雪的頸和面頰,男人坐姿端正停止,微微垂斂的睫毛很長,也在風中細細抖動著,掩映出他深邃不見底的眼,黑和白明明是兩種跟YAn麗無涉的顏sE,卻在他這里撞擊出又冷冽又鋒利的YAn,然後這YAn就灼燃在了那兩瓣紅唇之上,寬袖垂落,酒Ye傾倒,白玉杯拿捏於修長宛若竹枝的指間,將那紅唇染上透明水sE,他微微仰起臉,咽喉上凸顯的喉結上下滑動著,飲下了酒Ye也飲下了這春日的和煦和風雅。
一護臉上莫名地熱了起來。
他仿佛生平第一次,領略到了一種……他不曾理解,不曾感受過的,純屬於男X的雅致和雍容美麗。
這份美麗安靜,沉斂,卻又從容,而含蓄著力量。
非常特別。
周圍變得靜悄悄的,露琪亞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喝了酒,捏著杯子靠在櫻花樹的樹g上瞇起了眼睛。
白哉注視著他好一會兒了,「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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