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這麼久,烙燙得靈魂都滿是傷口。
他不是不後悔,不是不曾克制不住地回憶起當年的甜蜜而淚流滿面,更不是沒想過如果當初做了另一種選擇會是如何,但已經錯過了,傷害就實實在在存在,就……無法跨越。
老爸是過來人,他的確沒有看錯。
忘不了喜歡的人,卻再也無法承受哪怕跟他見上一面。
一護放下酒杯,轉身就要走出這間酒吧。
「一護。」
記憶中白哉的聲音清越而昂揚,盡是少年的意氣風發,而這個身音卻低沉渾厚,即便非常好聽,但無論是音質還是發音方式都已改變了太多,相差了太多,一護卻輕易辨認了出來。
他腳步沒停,反而加快了。
不想見。
不需要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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