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分鐘確實是蕭暥的極限,他先前射的粘稠的精液還沒擦,看著有一會兒了,現在在蕭暥小腹干成精斑,也有星星點點直接粘在蕭暥私處稀疏的毛發上。
蕭暥把兩只腳架在馬桶上,露出初承情事的小穴,蕭暥白白的兩支手指就放在那里面扣挖,小穴餓得狠了,一吸一吸的往里面吸。
蕭暥懶懶抬眼一看:“來了?”帶著滿眼的淫靡與倦怠。穴里的手指慢慢動作,這樣淺嘗輒止的快感并不足以讓蕭暥眼中掀起波瀾,只是餓得狠了,也就聊勝于無。
“過來。”
蕭暥看他,向他下令。阿迦羅突然就懂以前的妖妃和暴君了,這樣的蕭暥就像雪地里的野狐貍,垂死又掙扎著不落下風,明明有求于人,卻等著人跪伏在他腳邊求他垂憐。
阿迦羅就像個毛頭小子一樣被蠱惑者上前。蕭暥的手終于從嫩紅的穴肉中拿出來了,水淋淋的,帶著粘稠的絲線,他抬手草草的在阿迦羅褲子上擦了一把,隨后就扯開阿迦羅寬松運動褲的抽繩,隨手揉了一下早已挺立的恐怖陰莖,又繼續扒下黑色內褲,把玩著手里粗又昂揚的性器。
可憐的性器青筋腫脹,感受著蕭暥幽幽吐在陰莖上的呼吸,憋的黑紫,龜頭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蕭暥溫熱的手指帶著未清理干凈的粘液,混著頂端的液體,涂抹到陰莖的各個角落,托著兩顆沉甸甸的卵蛋揉弄。
阿迦羅不敢輕舉妄動,渾身著了火似的,被本該欲火焚身的蕭暥捉弄去。
直到蕭暥慢慢湊近,抬起正對著他的肉棒,鬼使神差地伸舌頭舔了一口,又因為腥臊的味道難以下口,不肯再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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