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伽羅的目光宛若實質,刺在與旁人不同的禁忌的花穴上,卻好像讓花穴更興奮,一汩汩地噴出蜜水,蕭暥難為情地仿佛全身都紅了一個度,他一手擋在臉上遮住眼睛,一手顫巍巍的遮住不受控制的花穴:“不要看…”。明明是被遮住的花穴,卻好像更會勾引人,拽著人的視線穿過半遮的指縫聚焦到顫顫巍巍的小穴。
“為什么不能看,為什么不給看,生這么好看就是給人看的,就是給我看的。”
阿伽羅幾乎是有些魔怔,嘴里不停地碎碎念,低下身子,含住了那口流水不止的泉眼,只覺得像想象中一樣鮮美多汁。
阿伽羅可不是端雅清正的魏西陵,他多的是折磨人的手段,自從蕭暥第一次出現在他的夢中,他就在為取悅蕭暥努力了。
他在花穴上嘬了兩口,將那粘稠腥臊的淫液大口大口咽下,又就著淫液將手指慢慢地探進那溫柔鄉,轉換陣地找到了那顆無人得見的小豆子,靈活的舌尖不斷地舔弄,吮吸,才讓那羞澀的一點漸漸冒了頭,被阿伽羅叼在嘴里用尖利的牙齒輕磨,啃咬。
蕭暥哪里受的住這個,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敏感的部位,更要命的是,他幾乎無法再保持理智。
這樣的認知讓他焦灼又絕望,下意識就要推開阿伽羅:“阿伽羅…阿伽羅…我不要…”。
可他慣用的撒嬌討巧的招數沒有像往常那樣奏效,他也不知道在床上被心上人喚名字的男人有多興奮。
“蕭暥…阿暥…再叫兩聲…”
“走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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