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猜是場惡戰,往后不能一同喝酒,還可以做下酒菜。二人如今一人一獸,注定只有一個能快活。
猛虎似乎都沒有留給他防衛的機會,繞道身后,搶過一個響指的時刻,飛撲上肩,用利爪狠狠勾在皮肉中,張開嘴朝著脖頸咬了下去。
直到他與降嗔對視,大蟲滿口廝殺,血肉橫飛,鮮血淋漓染了滿身,與人時,分毫不同。
孫舟業自襁褓中歲至及冠,像人一樣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妖吃人,同人吃肉般平常。
待他睜開眼,那一輪圓月便在眼中,離得極近,銀白色的光點垂頭隱入陰影,映于其中的月亮也消失不見。
怔怔說完:“我是妖,殺生吃人,本性難移。”
李無思仰著脖子,挺身上前打量他的臉,眉宇間溝壑漸深。
“師兄,那番場景我并不覺懼怕,而是想……”
師弟的眼神飄忽無助,頃刻間轉換捕獵般銳利可怖,他親手將虎牙的尖處抵在師兄的喉頭,蹙眉狠心道:“待有日,我如他滅絕人性,不顧情義,咬在你頸上。”
李無思聽后,深深思慮皆拋腦后,按住他的手,毫無懼怕之色。言下的皮膚振動,通過指尖向他傳來:“我就在此處,你盡可一試。”
話音已落,孫舟業雙腿盡跪,將他困于雙臂之中。溫熱撲在衣領,李無思稍側過頭,臉便貼在一起。二人僵持,互未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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