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安靜片刻，孫舟業竟未提出疑問，而是拉過凳子，坐在他身邊，不斷夾菜。

        仿佛拳頭打在棉花上，他低頭往嘴里扒拉一口冷菜，發現自己執著筷子的手在輕輕顫抖。

        又是片刻過后，仍是一言不發，李無思丟下筷子，試圖讓顫抖停歇下來，可胸膛內不安穩，氣血陣陣涌上頭頂，呼吸也不能穩住。

        孫舟業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背，湊近輕聲道：“師兄發生何時，可說與我聽嗎？”

        李無思的表情凝重且端肅，他與孫舟業自小相識，可從未互訴身世。不知是會禍從口出，還是解心頭愁。

        “無礙，我所困擾，僅老蛇知曉足以?！?br>
        對方聞言并未遠離，反又靠近，并起桌面散落的筷子架在碗沿：“那我便不再問了?！?br>
        只是晨時在他屋中摸過那把長劍，恐怕已能猜出一二來。

        日里，是喬裝偷去見了皇城來的人，路中央那婦人在轎中，面色紅潤，風光無限，同記憶中并不一樣。

        皇城殿上，權勢爭斗，太子年幼時恰逢天災，已是眾臣不敢質疑的結果。位缺多年，先帝又立新太子，不是那皇后的幺兒。

        “我的兒還小，拿不動那些太重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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