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青頓住,沒有讓手中的瓷杯搖晃,他出來這么久,忘了柴房中還在等他的人。
他帶著心事一飲而盡,順便拒絕了師兄的好意:“凌青還未及冠,行事沖動,我會盡快將他送回去。”
李無思立刻接杯,提起酒壺身替他續上:“不急,我想收他做我徒弟,你改天替我問問,看他有沒有這份心。”
凌青武功尚可,他的確見識過一次,倒也不會說出自己想收徒的真正原因,是凌青那把劍他拿著格外順手。
這招使得極其高明,倘若朝青不愿,定會盡快將那礙事的小子送走。倘若朝青點頭事成,以此綁住他有來無回,雙極樓就算是真的踩在赤陽谷頭上了。
“他……許是愿意的……”朝青又將杯中茶飲盡,意外地極為給他面子,“我回去問他。”
二人這么說著,看模樣,只是大師兄在給新師弟端茶倒水。
“那便去吧,順便把你這不省心的師姐也送回樓里去。”李無思揮了揮手,自己也不想在院子里養著個愣頭青,徒增煩惱。
朝青僵了會,拿起手邊的酒杯又往口中一飲而盡,道:“我現在歸去,不好私自進你的院,還是等晚些一同回去。”
李無思看著他,反問:“我院中有什么是你不能看的?去就是了,若有總護攔你,你就與他打一架,贏了來去自如。”
朝青收回空手置于膝上,坦白道:“昨夜總護已經贏過我,不過是打賭,騙了我一瓶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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