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三年不在樓中,似乎路途的風景都沒怎么變過,雨后稍顯泥濘,他猜這些年的藥院已經變作光禿禿的一片樹杈,風一吹,就又是滿地的碎葉子打著旋。
空院閑置,最值錢的物件,恐怕是這些樹草,那日后來,他只在醫書上尋到了幾株詳解,無非避蟲解毒,再多只是奇異珍惜,未學醫者,尋常人又有幾個識得出,幾個尋得來?
畫云有意提起衣擺,雖不沾地,但也不想蹭臟,避開廊道兩側滴個不停的水,盡力踮起腳遠遠望去,好像看見院門敞開著。
他皺起眉頭,自己再是不招人待見,也是宋江橋親收的弟子,院子怎能不經他同意就分給別人?
越走近,越能聞見雨后潮濕的藥草香味,里面的聲音逐漸清晰起來,有二人交談,故意壓低了嗓子,還是有些聽不準。
他繞到門后,順著縫隙朝里看,狹小的視野只夠看見降嗔的背影斜立于屋門口,圓領袍服雙肩有些水漬。
興許是在藥院尋覓舊物的途中遇上大雨,在此躲避,也確有可能。
他正欲發聲,就先聽那人說了句話,平靜得有些冷漠。
“許久未見,每回來都要鬧得這么大?”
話音剛落,另一個翻找紙張的聲音更明顯,屋內又有他人反駁。
“多大年紀了,還跟個小娃娃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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