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zhuǎn)身要走,李無思斜著脖子,倒不是看不起他,只是瞇著眼睛拉住他衣領,伸手又招上孫舟業(yè)的胳膊,朝屋子的方向一同走去。
“且安心吧,它連我陣法都解不開……知道你一心想解畫云,總不能時時刻刻都在那,我已叫降嗔去守著了。”
可在那三人論著由來,遺忘被門撞倒的石堆陣眼,玄貍早已離開。
方畫云的耳朵有些發(fā)燙,他獨自埋好斷枝,仔細摳凈甲縫里的泥土,抬頭望著外面,有人路過,但腳步不是那人。
“好不容易單獨見這片刻,你耍什么性子?”他停在水缸旁低下頭,對著水面倒影罵了一句。
把袖口的護臂系繩解開,揭去布塊,露出底下三道爪印,破皮及肉,自行上過藥,痂中仍遺留有化不開的黃色藥粉。
幸虧躲閃及時,若不然挑斷手筋,也未必不可能。
憶起昨日后怕,其人不善,且招招陰狠,好似避開要害部位,叫人難猜來意。后妖露出破綻敗了幾回,現(xiàn)出真相,才口稱是這院子曾害他修為,要院主拿命來償。
畫云歪著腦袋,表情困惑,他是聽說過此院死過一位大夫,難不成是那大夫的仇家上門來找錯了人?
一入回憶,難注意到身后,黑影現(xiàn)在屋檐上來回走動。
滿院的藥用花草,于人來說是芳香滿鼻,神清氣爽。于獸來說,卻是疾首蹙額,疲乏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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