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蹲了下來,收回自己試探的手,也不望強求,只是輕聲問道:“總得告訴我,到底哪傷了?”
畫云露出一雙眼睛,偷偷看人,被方負春逮了個正著,于是用指節蹭著鼻子,沾了灰,若無其事道:“胳膊碰一下罷……是這地方太小,我強行練功才傷的,不是打架?!?br>
嘟嘟囔囔的借口拙劣,他竟不能反駁,更無理訓斥,只是嘆了口氣,舉起拇指輕輕擦在弟弟的鼻尖,垂目說道:“既然如此,你往后練功就到我院里去?!?br>
“真的?”
“不過來晚了可沒飯吃,餓著肚子也得練。”
他雖話意威脅,但畫云聽得出好壞,即刻答應下來,生怕對方反悔,伸出小指要與他約定。
方負春已經站起來,指尖差一些還未觸碰,李無思只覺得幼稚,從面前直接穿過去,拉住他就走,只留畫云半空中的手。
“走吧走吧?!?br>
兄弟無仇,一句兩句興許就算是哄好了,李無思都出了院門,偶然回頭,瞧見畫云跌坐到地上,撅著嘴沖他做了個鬼臉,表情兇狠。
宋江橋收徒這事落在方家,是方負春先提起的。
方老爺覺得兒年紀尚小,原先不同意,后經了何事才放人,已經無人記得,遂來的稍晚,兄弟二人與師兄不論年紀,只論輩分得排到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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