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沒傷到我。”
有人過來看戲,神子反倒不演了,抹了抹身上的水痕,一不留神就叫面前的孫舟業得空,轉身就要匆匆離去。
“慢著。”
當事雙方都沒有異議,來了個冒失的外人橫插一腳。
他頷首就算是打了個招呼,只高幾段臺階,卻有種凌人之上的凜然氣勢,不敢違抗。
“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昨日夜里我做了個又臭又長,還很玄乎的夢,夢里似乎是見過你?”這話是對著神子說的,雖然眼前人看著更加年輕,但這副外貌也很難讓人忘卻。
神子嘿嘿一笑,隨即擺著手,奉承道:“小人哪敢擾您清夢,您怕是貴人多忘事,給記錯了吧。”
帶著端詳的眼神在陌生人身上徘徊多少有些不禮貌,他卻習以為常,不覺有什么問題,半晌之后才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或許真是我記錯了,那只是個小小鼠妖,不足掛齒,自然不能跟人比較。”
神子忽而感覺自己的下眼皮在微顫,雨又下大了,砸在屋檐的瓦片,匯在凹槽流成雨簾,他瞇起眼睛,顯得有些不太友善。
“多有得罪,不如我將此傘贈予你,快些歸家吧。”李無思懶得引起爭斗,于是站直身體,示意他可以拿走地上那把朝青的傘。
也不知道是不是意有所指,孫舟業站在原地沒有說話,只是揚起白紗,藏在其下拱手,不想讓他看見傀儡絲的痕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