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思走在街上,雨愈小,最后已無需撐傘,他抬頭看見自己站在瓊露玉華臺的門外,對面正是他那日喝著還覺得不錯的涼茶攤,攤子還在,老板卻不見蹤影,隨后許多人從他身邊經過,他才聽說是陳憐青回來了。
師妹與畫云向來關系極好,降嗔只說是船上有兩人,莫非是騙他的?
他一陣煩躁,只覺得自己被耍的團團轉,若是水天需卦象是真,那雨停過后豈不是不需水了,于是把傘扔在地上,踏入了門檻。
雙極樓大師兄的到來引起不小的風波,人群紛紛讓開一條路,他也暢通無阻的到了舞臺的面前,一手捧著那張扇面,一手背在身后藏在衣袖之中。
看著陳憐青匆匆在舞臺上架著木頭,吹了火折子就點,干柴烈火燒得旺盛,舔舐著壯漢扭曲的大肚子,發出炙烤油脂的吱吱聲。
“先試試放了血和不放血的?”她正思考著,回頭就愣在原地,連放在臉邊的手都不由自主放了下去。
“大師兄……”
李無思正好臉色稍差,看著就平白帶了層生氣的意味,她以為是師兄不明事情原委,要降罪于她的任性。
但實際李無思進來看見上面的字便清楚,還有些納悶她這是什么時候新學的殺人法子,自己看看熱鬧罷了。
他也曾覺得陳憐青手段殘忍,不宜太過招搖,但孫舟業只同他說了這么一句話:
“從小在世人口中長大的姑娘,無論變成什么樣,你我都得保護好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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