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方卻不這么覺得,一手撐起身后,另一手攬住他的腰上前來,開始在腹部細細打圈舔舐,留下一片水痕。身上人癢不能耐,朝后躲避,被立起的膝蓋抵在尾骨。
“牽情心切,長夜盡歡。”回答這句話的時候,唇瓣都沒有片刻離開。
法照無奈低著頭,將指尖深入他有些凌亂的發絲,慢慢理順:“大人今日可要把歡做盡。”
把歡做盡,把歡做盡,盡歡之意終是歡盡。
紅透過皮肉顯現出來,揉捏到遍布胸膛,張開牙齒啃咬下去,茱萸本極其柔軟,在撥動中逐漸發硬,叼住乳尖,把舌頭挑在細縫內來回勾弄,刺痛中帶著酸癢,與身下的神經連在一起,又慢慢有了抬頭的跡象。
唇齒終離,內里有些上癮的癢卻不會停下,羞于想他再含一會,只能自己用手試圖輕輕夾住,然覺濕滑無比,更不能安撫下躁動。
不敢看又忍不住看,宋江橋稍彎腰,握住了他半軟的性器,正欲往口中放,溫軟的分叉細舌由半路滑上頂端,準備往小眼中鉆,刺激得他身體一震,緊縮腹部。
法照立刻用手掌捂住他的嘴,呼吸紊亂地拒絕道:“別……”
誤以為是因為自己太過得意忘形,想得到內心的滿足感,故意現出一些妖的特征,并未征得對方同意。宋江橋微不可查地收起,換回人舌,來回舔舐他的指縫來表示自疚:“抱歉?!?br>
“不是這個意思?!狈ㄕ諏⒅腹澮粡潑A住他亂動的舌尖,用氣聲說道,“是你舔的太舒服,我有些受不住……不想在你之前又泄,所以麻煩大人再用用尾巴,快些弄進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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