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向我求我,還是向我求法照?”化樂的情緒有些恍惚,知緣起又難承性空,凡夫所行而非圣賢,自詡邪佛天魔到頭來又生出人性。
“我是怕我妄心毀你修行……”
化樂很快開口打斷:“夠了。”
原是根本沒認(rèn)清他此刻是法照還是化樂。
說罷,他深深吸進(jìn)一口氣,呼出胸中難甘:“貧僧如已是破戒不凈心,你也希望貧僧離諸欲,不住相嗎?”
“不希望。”宋江橋偏過頭,直視那雙眼睛,“惋花短暫,更惜之緣淺。法照,你我這段是無法更改的孽緣,我也想向他求你。”
法照驀然釋懷,于是緩緩又近一步,發(fā)絲先貼在宋江橋的胸口,垂下來勾住腰帶:“我本就是人世間的凡夫俗子,大人纏我,不算瀆佛。”
可惜那神佛是假,下凡也是假。
團(tuán)團(tuán)熱浪朝天空升騰,銅壺里倒出霧氣,吹散原來是柱燒熟的熱水,沖起茶葉在液面打著旋,像湖面一葉孤舟,緩緩展開沉入底部。
怎么渾渾噩噩被法照帶到屋里,宋江橋并不太記得,喝進(jìn)口的是茶,卻莫名醉意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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