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江橋笑了笑,“我本宦官,應是身前身后空。”
對方聞言,只是搖頭:“先是人,才是宦官。”
宋江橋聽到這句話無言了片刻。
“先是人,才是宦官……若是能做人,誰還做宦官呢?”他凝在臉上的笑容略帶苦澀,恐是不能說自己的真身。
監寺只是閉著眼睛又輕輕搖了搖頭,起身準備離去。
他趕忙叫住他:“還未問師父法號。”
“貧僧法號,法照。”
法照的背影繞過山路消失在視野里,宋江橋遲遲沒有移開目光。
他如何講他退下朝堂來到萬應寺中,只是想要問一問這里無所不能的通盤佛,自己應該如何才能做人。
兜兜轉轉走回寺里,大殿前門虛掩著,宋江橋便上前去推,里面空無一人,只看見個空的蒲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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