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嗔斜著眼顯得滿不在乎,卻在仔細辨別他的字跡,冷哼一聲。
“移舟水濺差差綠,倚檻風擺柄柄香。多敗運命折得快,雨中再無兩心同,不能蓋鴛鴦。”
李無思把臉靠在手臂內側,心緒不寧地回想那人的面容,卻只能想起他繪扇的時候,如何也不肯給自己解釋那句詩的意思。
“名蓮自可念,況復兩心同。”
后來他明白了,一錘砸在桌上,毛筆落下去滾出幾滴墨點,洇在紙中:“你是他舅舅,總得在我被人毒死之前,告訴我他在何處。”
身前空落,侍衛已經起身走到門口,回頭鄙夷了頹廢的主人一眼:“會給你弄到解藥的,別死早了。我去護了小邪佛,還是那么鬧騰,怕他半路跑了,其二人走水路,今明兩日總該到了。”
“方負春要回來?”李無思實在是想不出原因,也難得提起興趣,立刻撐起身體問起。
侍衛收起表情,躍起翻身上了房梁,蹲在檐邊左右環顧一圈,定睛在院外的老樹后,那抹不明顯的黑影。
他沒繼續說下去,李無思也不能追問,緩緩下了桌子。
“那大少爺可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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