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說過我這是撫琴?”他停頓一會,松開食指,細繩便劃過畫云的虎口,淺淺拉出幾條險些見血的傷口,只是破了皮。
“我在殺人。”
察覺到根本不是二人之中使出的力氣,畫云吃痛趕緊放開,細繩收緊,只怕再晚一秒都有可能將手掌直接截斷。
孫舟業知道有人已經識破他的偶人傀儡術,另一端有人拽著與他抗衡,嘆了口長氣:“魚不咬鉤,還偏偏要含著餌料,逗釣翁。”
皮膚被勒出凹痕,細繩只是維持著這個狀態,并未有人要循弦而來的意思,他即使松了力氣,對面卻仍舊緊追不舍地向后拉,你來我往幾番,感覺指尖略有些溫熱,他才低下頭看去,紅色的血液順著染紅的弦絲在他十個指尖匯集,洇在線縫中。
畫云看著銀光逐漸顯露出赤色來,才驚道:“師兄你流血了。”
孫舟業搖頭,躍下甲板又飛身上了船頭,隨著船向后行駛,那股細繩也已經到了不得不斷的程度,他恍然明白對方并不是要試探他,而是要他前去赴會。
正如此明白,細線就斷了。他抬起自己微顫的雙手,將線端迅速解開,各留下一圈血印,生生勒入皮膚之下,可他沒有受傷更沒有流血,凍僵到無感的十指卻帶了連心的痛。
五里開外樹影重重,亥時已過,該是農歷三月十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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