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朝青彎腰給宋江橋奉過茶,又端著另一杯來到他身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他給自己奉茶之時,好似摸到了手。
縱使心中多不悅,也暫且壓了下來,口中茶水苦得要命,匆匆倒入嘴中生咽下去。
拜師禮除了訓示之前均已結束,朝青按輩分入了座,在迦南的旁邊。李無思趁著他師尊還沒打開話匣子,搶先一步掩在茶杯下開了口:“你喚我回來,不會是為了叫我坐在這個位置上吧?”
宋江橋抿入一口春茶,眼睛沒看他,問道:“怎么,這個位置有何不好?”
“墊下有針扎,如何坐得好呢,我可沒有你蛇皮厚。”他意有所指,同陪著師尊喝了一口茶,沖淡口中苦澀。
“當初若不讓你去游歷,現在也不能長本事,學來一副伶牙俐齒罵我,為師真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
“你該讓我去無根泉。”李無思神色認真,盯著宋江橋的側臉,又重復,“你該讓我去后山把舟業找回來。”
“目無尊長,什么你你我我,要叫師尊。”答非所問,老蛇顯然是要避過這個話題,不能正面回應。
“你接位的事是為師與眾長老決定的……”他還未說完這句話,就被李無思打斷。
“你叫舟業去守無根泉,地寒傷命,現在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老三資質不足,老四年紀還小,剩下負春,偷學禁術被你逐出門去,走的時候還帶個晦氣,現在你又招了新徒弟。這位置,挑挑揀揀給誰坐都可以,但不可能是我。”
一拍兩散,爭論也沒有意義,李無思氣在頭上發作不出,想起身就走,一股無形力將他按住,如何都站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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