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之修行不足,自不能學人言,唯需他人替其打開喉管十二節,謂之貫通十二重樓,方可開口出聲。
“不過被有心之人喂食靈砂,還真敢自稱小仙,自欺訛獸?”
誰知他早作準備,迎上前去伸出一只手,電光火石間,又準又狠,死死扼住它的喉嚨,拇指微扣,抵在舌下要穴處,氣息頓時不通,連無法忍住的咳嗽也強行壓在嗓子里,憋到滿臉通紅,正配上他方才學畫云窒息的聲音。
“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學他的聲音向我求救。”
這聲音他已經聽過千百遍了,如同烙刻在內心深處,每聽一遍都是生生揭開未痊愈的傷疤。
兔子精躺在地上,無論如何扭曲身體都無法掙脫,眼前逐漸發黑,驚恐地看著方負春,透過他眼底那層難以名狀的潮潤,感受到透露出的強烈殺意。
就在兔子精以為自己即將殞命,從旁憑空伸出一只手來,僅是輕輕握住方負春的手腕,強烈的寒意從皮膚接觸之地迅速傳遍全身,很快手指就失去知覺直接脫力。
“咳咳咳……咳咳咳……”
那股堵在穴節的氣終于通暢,伴隨劇烈疼痛,發出的聲音無比沙啞,嘴角不斷有含血的口涎溢出,一副多年修來的人嗓,竟是被他生生掐毀了。
它緊緊捂住自己的脖子,頸部青筋血管已經暴起,脆弱如同荷花的根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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