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的脂粉味。
方府里能用的起這種好脂粉的女人不多,但一定都很有地位,青蛇不由得暗喜,打算先拿這個可憐人兒墊墊肚子。
避開那碗已經涼透的符水,只怕打翻之后會讓行動更加困難,青蛇蜿蜒入了柴房深處。
愈靠近愈覺得不對勁,她用頭頂開幾根凌亂的稻草,隱隱看見倒在角落里的姑娘,順著衣裳爬上去想辨認是方府何人。
“關在柴房里的丫鬟都穿的這般好么?”青蛇微微瞇起雙眼,當十分確認沒在外頭見過她。
這落單的獵物就猶如送到嘴邊的獵物,下場唯有被吞吃入腹。
正當她匐在陳憐青的身上,試圖拉伸身體測量是否需要拆成幾口之時,又碰見了棘手的大麻煩。
方負春原路返回柴房,僅在門洞遠遠就看見散落一地的輕紗,立刻警惕地靠在屋外,從腰間抽出一張符紙夾在指尖。
青蛇未敢妄動,只得靜靜趴在原地,透過稻草縫隙,望著他步步抬著手走進來。
大概是見柴房之中相安無事,沒有被亂翻過的痕跡,也沒有他所想的妖怪集會,方負春才稍稍放松,展手收回了符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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