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看你怎么好像有什么心事。”陳淑蘭拉著雪嬋來到貴妃塌上坐下,雪嬋看了陳淑蘭沒說話,陳淑蘭嘆了口氣,“這府里主子里就咱們兩個女人,你不和我說知心話還能和誰說呢,你說出來,若是我能幫你的,不就解決了。”
雪嬋聽了這話,神情一松動,“舅母,我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我娘當年真的是被我爹誆騙住了,才和他離開的嗎?”
陳淑蘭聽了這話一愣,心里明白過來,道:“肯定是你舅舅和你嚼舌頭了,你別聽他說的,他是嫉恨你爹……”話至此處,陳淑蘭察覺出有些不妥,道:“他恨你爹把他妹妹奪走了,所以可著勁兒的污蔑人家。”
雪嬋也沒察覺不對,只當“嫉恨”是“記恨”,便央求舅母講講真實的過往。陳淑蘭想了想,“過去的事,我也記不大清了,但你爹和你娘絕對是兩情相悅的,我便把記得的講講吧。”
話說陳淑蘭也是焉和城一富商之女,富商兒子很多,只得了一個女兒,因此自幼如珠如寶地寵大,只盼她長大后,給她找一門可心的婚事。誰知等女兒長大后,富商擇婿時不是看門當戶對的人家子侄后勁兒不足,就是嫌認真進取的人家家底不夠,因此女兒長到二十歲還沒出嫁。
富商每日閑下來就是各處相看青壯,終于讓他找到了稱心如意的人選,就是寧靜遠,雖然家道中落又靠自己掙回了家底,又有錢又有能力,更絕的是只有個妹妹,父母雙亡就是沒有公婆壓力,妹妹眼看也要到了當嫁之年,連小姑子的難都不用受。
富商和寧靜遠就把婚事敲定下來了,陳淑蘭本來在家待的好好的,不愿意出嫁,手下的丫鬟受老爺之命哄著小姐偷偷見一眼未婚夫,就這一眼,陳淑蘭就愿意嫁了。
說到這里,陳淑蘭有些不好意思,拉了拉雪嬋的手,道:“別看他現在上了歲數,你看你表哥眉眼間的風華,就知道你舅舅年輕時候有多好看了,他兒子還不如他呢!”她絲毫沒有說親兒子不好的自覺。
從那以后她便常常女扮男裝到寧靜遠的鋪子里玩耍,寧靜遠心知肚明也不點破,只是她發現寧靜遠的妹妹寧宣兒天天都跟在寧靜遠身邊,兩人好似一個人一樣。
寧宣兒一開始還排擠她,搞些惡作劇,她不但不生氣,還一一回敬,一來二去,二人居然成了好朋友,宣兒和她說,“我從來沒有過朋友,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陳淑蘭愣住了,誰家姑娘還沒幾個手帕交了,宣兒便和她解釋,自己家里當年發生的變故,兄長怕她出事,就一直將她帶到身邊,不允許她和外人接觸,怕有些人心懷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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