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歲的陳子闕一直很好奇，自己的哥哥到底在外面做什么營生，才會每次回來的時候被爹爹娘親擰著耳朵罵，不回來的時候卻又被爹娘在外人面前夸。

        包括這次陳子都今天回來收拾冬衣，他也不是很理解。

        干什么非要回來挨爹娘一頓罵呢，幾件衣服，再買不就好了。

        他陳家別的沒有，錢倒是多得很。

        陳子闕一邊想，一邊偷偷躲在門后吃著油炸小魚干看哥哥挨批。

        “你有沒有良心！你有沒有良心！”陳夫人揪著陳子都的衣領，卷著賬本直往他那毛腦袋上招呼，“一年四季的衣服都要收走了！不打算回家了是不是！”

        “沒有！沒有！”陳子都抱著頭，“明哥說這幾天去值夜，我就想這兩天變天了，我剛好回來收一點衣服嘛！”

        “明哥明哥明哥！”陳夫人氣不打一處來，“我看你是要跟你明哥過一輩子！爹不要了，娘不要了，弟弟也不要了！好好的大少爺不當，非要出去跟著你明哥……你小時候也不像個腦子有毛病的??！”

        陳子都被提溜著耳朵，大氣不敢出一個，只能底氣不足地辯道：“娘啊，你不就盼我有點出息，跟那些什么老趙家老李家的不一樣嗎！”

        “你你你！”陳夫人又在他頭上敲了兩下，“你這也太出息了！爹娘就怕你出息得命都沒了！”

        “娘——”陳子都討好地拉著陳夫人撒嬌，“不會的，我可惜命了，出了事都往后面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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