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都扯了扯唇角,不言語,轉頭再看了一眼陳子闕,便牽著大黃離開了。
明熠也不再多說什么,只叮囑大家將東西都收拾好,便趁著僅剩的一點天光收了隊。
而等陳子都又牽著大黃循香走到恩咼河畔時,就連這點天光也黯然了。
他橫眉咬唇,不死心地拉著大黃往下游一路搜尋,尋到明月高懸也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于是他又轉了頭,一刻不停地往上游走,大黃也十分得力,兢兢業業地伏鼻聞探,一人一狗就這樣沉默地往前。
他們從荒郊野嶺走到鎮戶錯落,又再走到荒郊野嶺。夜越來越深,越來越冷,陳子都的腳步愈走愈沉,心愈走愈寒。
他在大黃后面落得越來越遠,眼看著就要走出葛鎮了,耷著頭的大黃忽然狂吠起來,折回來咬他的褲腳,扯著他要往前走。
“有了么?!”陳子都忙提腿跟上,到了卻發現,不過是河岸邊的雜草叢里幾根雞毛下壓著一小灘干涸的血跡,大概是白天有人在這里殺了雞而已。
他失望不已,自嘲地笑了笑,泄了氣,干脆一仰躺在了滿是石沙枯草的河灘上。
他這一整夜都沒有休息過。
可天上甚至都沒有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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