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許岸生接過粥,捏著碗沿子,卻不喝,看著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常李盯著許岸生的動作,莫名有點緊張。
“那個,我們昨天,是不是出去了,然后,嗯,”許岸生猶豫著,端著粥摳著陶碗邊邊,“嗯,是不是出去了?”
“……”常李頓了頓,“是出去了。”
“啊,”許岸生耳根的紅暈悄悄染了上來,“不是夢……”
“……不是夢。”
于是昨夜的回憶帶著心動的余溫一起縈繞著兩人。
“……”許岸生手上的陶碗都快被他扣出一個小洞來,“不、不是夢就好。”
“嗯,”常李喉頭一滾,“嗯,你,那個,嗯,你嘗嘗粥。”
“哦、哦。”許岸生忙把粥送到嘴邊,仰頭喝了一大口,又著急忙慌地一口吞了下去,“喝了,喝了。”
“怎么樣?”常李像個剛剛投了卷的舉子,盯著許考官的臉色看。
“啊?”許大考官砸吧砸吧嘴,沉思片刻,最后不好意思道,“嘿嘿,喝太快了,沒嘗出味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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