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李忍不住道：“你看不見，又怎么知道這個世上好?！?br>
        “我看不見，也覺得好。”

        “你要是看得見，說不定就不覺得了。”常李垂眸，“這世間可怖，怕是能把你嚇死。”

        許岸生故作驚訝：“這么可怕？”

        “……嗯?！?br>
        許岸生打著呵欠又笑了：“那可怕的，就你陪我看，我定然不怕了?！?br>
        “……”常李沒有接話，他莫名又心煩意亂起來，或者說他一直都煩躁不已，他偏開了目光，只道，“困的話，再睡一會兒吧?！?br>
        許岸生卻道：“沒有那么困了?！?br>
        于是他們就這樣靜靜地坐了一會兒，坐到那初升的太陽把云邊染紅一片，染得像火，又像血，常李才又驀然開口：

        “你不喜歡惡人。”

        “嗯……嗯，”許岸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有些猶豫，他皺了皺眉，好似自言自語一般地嘟囔道，“應該不會有人喜歡惡——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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