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許岸生用不著背,總是紅著臉推脫,老郎中這時候就會煩躁地咳兩聲:“他輸都輸了,樂意背你就讓他背兩步得了,你又不吃虧。”
后來,老郎中也不在了,許岸生也不到那棵樹下坐了,好幾個人都離開了村子,就再也沒人玩這種游戲。
太久遠(yuǎn)了,王嬸不提,明熠都快不記清了。
但他的確記得,是有這么回事的。
明熠點(diǎn)頭:“是我。”
“是吧,嬸嬸就是說呢。”
許岸生也道:“我也記得!你身上熱氣最重了,呼吸也重,老是輸。”
明熠笑:“慚愧。”
王嬸笑咯咯道:“我看呀,你們現(xiàn)在也聊得好。”
明熠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還是沒有阿來兄同岸生要好。”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