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李這一行沒有去岔子口,而是翻了山轉去了山腳下的一家胭脂鋪子。
他一進門,直向掌柜,言道:“要內家圓一盒,半邊嬌一盒,金掐紅一盒?!?br>
掌柜笑道:“前兩盒有,金掐紅卻沒有,不知換小春嬌可否?”
常李搖頭:“拙荊刁蠻,怕是不可?!?br>
掌柜一頓,道:“前日來了游商,帶了許多新奇的,或許有金掐紅,我去請來,客人里頭坐坐?”
常李點頭:“可?!?br>
于是隨掌柜往里往后,穿過一條長廊,進了一個昏暗的房間。
常李落了座,掌柜的哈著腰,給他上了一盅茶:“當家的,猴子昨晚說他去賭兩把,現在估計還在里邊兒,我叫老頭兒去找了,當家的且坐一會兒……要叫兄弟們出來么?”
常李搖頭:“別讓其他人知道我來了?!?br>
于是掌柜的應了聲,便退了出去。
不多時,猴子便拉著愣子打著哈欠進來了,見是常李,只道:“當家的,怎么來了?”
他和愣子是為數不多在常李面前說得上話的人,平日里語氣也更隨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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