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嬸說,夫妻兩個就是要睡在一起的。
許岸生驀地有種別人家孩子有的自己家孩子也要有的責(zé)任感。
他覺得自己本來就不該推諉……
……不該讓阿來難過。
于是他拍了拍床,豪爽道:“不是,沒有,我想的!我們兩個來休息吧!”
常李緊繃的唇,緊繃的肩背,于是也都放松下來。
“好。”
他寬了衣,熄了燈,就著一點點月光,爬上床跟許岸生挨在了一起。
漆黑的夜里,兩人的肩膀隔著單薄的衣料貼在了一處,對方的熱度就順勢透過這點衣料傳了過來。
其實相碰只有一小塊皮膚,但那一小塊的皮膚卻又燙得發(fā)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