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李到底是寨子里酒缸子泡大的人,喝到后面王叔和許岸生都已經開始稱兄道弟拜把子了,他還是一副沒事人的模樣。
他能喝他也不多加阻止,只覺得有趣,另兩個上了頭更是不知道節制,勾著肩搭背跑去和后院的鵝一唱一和引亢高歌。
到最后還是王嬸實在看不下去了,眼見著再喝個兩回連那兩只大肥鵝的輩分都要爬到自己頭上去了,干脆快步上前一手一個拎開了他們,把許岸生扔給了常李,自己則扶著自家老頭子罵罵咧咧地往屋里走。
扶到一半,還不忘轉頭看看常李:“我看著你沒喝醉吧?能回去嗎?”
“可以。”常李點頭。
但許岸生不比王叔,王叔還能指著天喊兩聲“我沒醉”,許岸生一倒在常李身上就跟一灘爛泥似的,手不是手腳不是腳,路都不會走了,支著常李轉來轉去,一離了常李馬上就倒。
常李抓著許岸生比劃了一下,抱也不是,扛也不是。
王嬸恨鐵不成鋼:“背!你背著他!”
常李:“……”咳。
“好的嬸嬸。”常李依言把許岸生挪到了自己身上。
“這還差不多。”王嬸這才點頭,將要進去,又不放心退回來叮囑一句,“過兩天趕大集,說了陪我老太太一起去的,別醒了酒就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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