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嬸看著他笑,不禁也笑,夾了一筷子菜在他碗里:“什么事這么開心呢。”
“……嘿嘿。”許岸生想了一會兒,好像更開心了,王嬸以為他要說了,他卻又只是搖搖頭,“不告訴你。”
這邊兩人還在嘮,那邊常李和王叔碰了眼神,于是又碰了杯,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吃著了。
王嬸還想從許岸生嘴里套出點八卦來,也仗著那酒里摻了水,哄著許岸生又喝了好幾口,許岸生嘴卻嚴起來了,只是晃晃悠悠抱著杯子樂,怎么也不肯說。
王叔也不說話,只是看著王嬸逗許岸生,搖搖頭笑著喝酒。
常李不知道他為什么笑,不知道他們為什么笑,但是大家都在笑,他順著王叔的目光看向王嬸,又看向王嬸旁邊說不過人家一張臉紅彤彤的許岸生,看著看著,卻沒發覺自己的嘴角也不經意彎起來了。
王叔見這個年輕人終于舒眉,笑著摸了摸胡子,又拿著杯子找他碰了一下,閉著眼嗓音低糊地哼起小曲兒來,哼的是一個四塊玉:“……老瓦盆邊笑呵呵,共山僧野叟閑吟和,他出一對雞,我出一個鵝,閑快活!”
王嬸聽他哼曲兒,暫且放過了許岸生,直拿手肘撞王叔:“你莫不是就喝醉了!”
王叔躲著她:“我沒喝醉哩!”
王嬸不放過他:“沒喝醉就打鼾了?哼哼唧唧什么呢!”
王叔也被噎得漲紅了臉:“你懂什么!”
“我不懂我不懂,就是有些人一會兒晚上別在床上打你那個拳,鬧得我也睡不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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