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李神色如常:“是嗎。”
“可不是嗎!你說說這,這多嚇人!”王嬸捂著胸口,覺得這年輕人就是膽子大,聽到這種事都面不改色,忍不住又叮囑,“你們年輕,覺得我們老了的膽子小,但王嬸跟你說,你別不信,這外頭還是危險,不要仗著年輕就不注意,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晚上該鎖門就把門鎖好,特別是岸生……”
“我怎么啦?”許岸生突然從一旁探出頭。
“哎喲!”王嬸被嚇了一跳,看著許岸生嗔怪,“你這孩子怎么走路也沒個聲兒的!”
許岸生手上還捧著個陶杯子在喝水,聞言還惡人先告狀:“是你們聊的太投入了!我一起來就聽見你們在外面偷偷聊八卦不帶我,我都在你們后面站了好一會兒了!”
王嬸咂嘴:“怎么是偷偷,你不是沒起來么!”
常李心頭一跳:“你都聽到什么了?”
“……”許岸生正準備接著跟王嬸拌嘴,聞言一下子氣焰下去了,咬了咬杯沿,“聽到小楠可能是枉死的。”
“……”常李想問,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問什么。
他到底沒有開口,許岸生卻擔憂地開口了:“我覺得嬸嬸說得對,我們是該多加小心,絕不可以像昨天一般輕易就叫人把你拐了去了。”
“欸,這就對了。”王嬸欣慰地點頭,隨即看了看天色,擺手道,“知道了就好了。你們倆回屋吧,我那一大家子白眼兒狼還等著我做早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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