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他學著許岸生的樣子下的。
就是不知道那苦水和糖怎么做的,也不知道許岸生單吃面吃不吃得慣。
“你做的?那我可要嘗嘗。”許岸生笑著接過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然后他吹了吹,嘗了一口,又啪地把筷子放下了。
“怎么了?”常李心頭一緊,想果然沒有另兩樣東西許岸生吃不慣,抿唇,“另兩樣我不會做。”
“什么?”
許岸生沒有多想,他只是覺得難吃,比他熬過最難吃的藥都難吃,難吃到讓他肅然起敬。
“就是你那天端的湯水和糖塊?!?br>
“嗯?……哦!那是藥,讓你喝的呀,是治傷的。”許岸生覺得有些奇怪,這人身上新傷疊著舊傷,怎么藥都沒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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