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常李被口水嗆得猛咳,低下頭去不敢看許岸生。
許岸生卻面色平靜地又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等常李咳完,問他:“他聽到了嗎?”
常李不知道為什么耳朵發(fā)燙:“……聽、聽到了。”
“嗯。”許岸生抿唇,“有沒有燒水?我想洗臉。”
“燒了燒了,在棚……”常李臉還燒著,回過神忙道,“我去給你打。”
他去取了熱水,試了試溫度,又倒了些涼水進去,待溫度正好了卻沒急著往外端,拿涼水將自己的臉拍冷了這才出去。
許岸生解了眼帶子,洗了臉,擦了擦干粘的眼睛,試著睜了睜,確定擦干凈了,從旁邊的柜子里摸出一條新的眼帶子系了上去。
常李從剛才開始就有些不敢看許岸生,他一張嘴,常李就想起這雙唇的滋味,他一想起這雙唇的滋味,臉就發(fā)燙。
于是等他發(fā)現(xiàn)許岸生已經(jīng)摘過眼帶子,并且換了一條新的戴上,心里突然有一種錯過了什么的后悔感。
于是他小聲問:“你為什么戴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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