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岸生晚上被折騰得太狠,這一覺就睡到了下午。
等他醒的時候,輝輝都已經吃過兩頓,正在地上打滾,見他醒了,又興奮地沖他叫起來。
許岸生卻難得沒有理他,坐在床上發了好一會兒呆,連水都想不起來喝。
過了許久,他才揉了揉臉,確定自己已經醒過來了,而昨夜也不是什么夢。
他嘆了口氣,動了動酸痛發軟的四肢,發覺身上干干燥燥清清爽爽的,沒有昨晚那股子黏糊勁,再摸了摸身下,發現被子床單也是干凈的。
他又坐著發了會兒呆。
誰也不知道他腦袋里在想什么,只聽他又嘆了幾聲氣。
好一會兒,他才慢悠悠地摸下了床,一手杵著盲杖一手探向后腦,一邊往外走一邊去解他眼睛上的布帶子。
昨夜做的時候也沒有摘,睡覺也沒有摘,吃了淚水和汗水粘在臉上,黏糊糊的。
他出去的時候常李正把陳三送來的藥草一種一種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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