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連天的山火,不怕連夜的夢魘。
他怕死,但能殺死他的東西他卻都不怕。
孤單……?
“……”
這一問把許岸生也問愣住了。
所以孤單有什么可怕,讓人逃著躲著迫不及待要與陌生人為伴?
“……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可能從他一生下來被扔在岸邊開始,害怕孤單就被悄悄藏進了他骨子里。
他的世界是一片沒有盡頭的黑暗,連夢里都是黑暗,他非要抓住某個人的衣角,才能安心這片茫茫無邊的黑暗里他不是孤身一人。
但他說不清楚也摸不明白。
好在常李也并沒有糾結,他換了一個別的問題:“既然你欣喜,那王嬸為何不幫你?”
許岸生好像快摸到個邊了,卻又莫名不愿意費力去苦想了,聽見常李不追問,他竟有些如釋重負,快速答道:“因為老許生前已經替我定過了親。下個月,下個月孝期到了,她從岑鎮過來,王嬸看了十七是個好日子。十七,我們就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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