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王嬸剛一出門就被蹲守的許岸生拉到了一邊。
“哎喲,嚇嬸子一跳,岸生,你干什么?”王嬸撫著胸口嗔怪。
“嬸嬸,”許岸生皺著眉,很嚴肅地說,“我們都知道了。”
“什么?”王嬸心頭一緊,腦子里迅速復盤了這十日內的所有八卦,確信里面沒有許岸生的影子。
“就是阿來的事情,我和阿來都知道了。”
王嬸聞言一愣,心虛地笑笑:“你們都知道了啊。”
她分明叫那些姑娘們相看的時候低調點的,畢竟阿來不是葛鎮人,她還沒摸透性子,一張皮子確實好看,家世卻差了些,無親無故孤苦伶仃,怪可憐的。
本想著人來都來了姑娘們也喜歡,就給人家謀個好姻緣,定下來,但親事沒有個十拿九穩也不好給人家畫大餅,免得好心辦了壞事還遭人怨恨……
沒想到倒先被人家自己猜到了。
王嬸擦了擦汗:“什么時候知道的?”
“就昨晚,我猜到了,便同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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