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許岸生:“我難過什么?”
許岸生這才想起正事還沒說,搭在常李肩上的手也握緊了。
不說肯定不行,他咬咬牙,接著剛才的話道:“老許是在山上采藥時走的,一開始嬸嬸她們都不告訴我,只是日日來我這里買藥,那時候這里還是醫館不是藥館,沒有那么多藥賣給她們,我說等老許回來吧。
“可是老許一直也不回來,約定的日子也過去很久了,她們說去找,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我心里發慌,想自己上山,嬸嬸們攔不住我,見終于瞞不住了,才把我領到山腳下,把我的手放在一塊冷冰冰的石頭上,跟我說,這是老許。
“我不信,還笑著說老許要是真回來,看你們騙我說他變成了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指定要氣得胡子都翹起來,揮著煙槍追著你們滿鎮子打。
“可我說完,她們沒有人笑,反而都小聲哭了起來,于是我知道,她們沒有騙我。
“老許真的變成土了,只在這里留了一塊碑給我。”
“她們這幾天也日日來……我不想你跟我一樣,至少,我想給老許守靈。”
常李按下心里那股異樣,問:“你到底想說什么?”
“你聽我說,”許岸生抽了抽鼻子,正色道,“你家里人可能已經都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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